Schwarzes Pap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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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咒疑案

Posted by Brian 于 2006/02/21

战报完成。

文中的人名我用的是中文,对log中动作和对话的先后顺序进行了细微的调整,我个人觉得更连贯一些。

子夫同学的战报已经贴在她的space上了。

血咒疑案

9月19日,晚8点26分左右。
  拉斯特纳先生正驾车回家,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到了他的车,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一种奇怪的感觉忽然袭来。他停下了车,打开后备箱,取出千斤顶,一步一步走向正在路边散步的一位男子。靠近这位男子之后,他突然举起了手中的千斤顶,用力向男子头上砸去。男子头上顿时血流如注,瘫倒在地。现场目击人当即报警,警察很快就赶了过来,并迅速拘捕了犯罪嫌疑人。

  两个男人正向着同一个方向前进,他们共同的目标是前面一扇门。走在右边的那位伸手用力推开了门,两个人一起走了进去。

9月22日,晚9点16分左右。
  这是这个街区最出名的一间餐厅,每晚都是顾客盈门。库斯尼尔先生很喜欢这里,今天大概是碰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于是一个人来这里庆祝。前餐刚刚吃完,女服务员正好端着今天的正菜走了过来。库斯尼尔先生把玩着手上的餐具,一边轻轻地哼着小调,一边用手上的餐刀轻轻敲打餐盘伴奏。才敲了一下,一种疯狂的感觉占据了他的大脑。他举起手中的餐刀,疯狂的划向前来送餐的服务员。服务员在身中九刀之后不省人事。随后到来的警察当场拘捕了愣在那里的犯罪嫌疑人。

  门口是一条走廊,两旁各有好多门。而他们的目标是走廊尽头的那一扇。左手边的那位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拧开了门。

9月24日,晚8点22分左右。
  吉姆从酒吧里走了出来。一只手上还握着一瓶酒。他看到远处有个人向他招手,于是朝他走了过去。他好像听到有人在敲什么,心中顿时涌起了嗜血的欲望。他回过头。四周空无一人,只有一名警察在附近。他疯狂地冲了过去,随手把酒瓶敲碎,对准警察的腹部捅了过去。这个警察还来不及呼救就倒了下去,一辆警车立刻呼啸而至,一名警察一下车见此情形,立刻拔枪向吉姆射击,并将其当场击毙。

9月25日,早上9点半左右。
  FBI总部。
  FBI局长助理沃尔特·斯坎那主任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盯着进来的两个人。左边那个人一米七七左右,一头深棕色短发,褐色眼睛,戴着眼镜,显得十分单薄;右边那人个头也不是很高,他穿着深色西服,留着一头黑色短发,颇为俊俏的脸庞散发着自信的微笑。
  “档案和情报科的科纳德·施奈德(Cornad Schneider)探员?”
  “是我,先生。”左边那人答道。
  “还有犯罪心理科的斯柯菲尔德·布罗斯(Scofield Burrows)探员?”
  “是,长官!”右边那位显得很有精神。
  斯坎那主任又看了看先进来的一男一女,他们坐在靠窗的沙发上。那个一头褐发,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理了理白西装,微微点了下头,用着一口轻微的东欧腔说道:“你们好,我叫贾塞克·奥斯塔斯泽斯基(Jacek Ostaszewski),来自重案组,叫我贾克(Jak)就好。”他身边的女子也随即站了起来,自我介绍道:“我是悠兰达·格雷(Yolanda Gray),贾克的助手。”
  斯柯菲尔德礼貌的点点头,又转向了斯坎那主任:“长官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
  主任轻轻咳了一声,开始说话:“实际上,我叫大家过来,是因为有一起十分古怪的案子。而我们非常荣幸的得到了传奇探员奥斯塔斯泽斯基的协助。”
  斯柯菲尔德吃了一惊,说道:“确实,能和这样传奇的探员共事,我也感到荣幸至极。”同时微微欠身表示敬意。
  贾塞克谦虚了一下:“谢谢您的夸奖,我非常高兴能在这起案件中发挥作用。”
  “那么这回是什么样的案件?”科纳德立刻切入正题。
  “我们就切入正题吧。”主任扶了一下眼镜,把四本卷宗扔在了办公桌上。在四人开始翻越卷宗的时候,主人继续解释说:“在这一个星期以内,华盛顿特区连续发生了三起谋杀案。这几起案件的罪犯和受害人都没有直接的联系,受害人身份各异,罪犯也是。他们没有杀人动机,也没有为杀人辩解。”
  斯柯菲尔德最先发问:“这些案件为什么引起我们的注意?”
  “是啊,先生,没有杀人动机,我们的警察是凭什么定罪的呢?”重案组的悠兰达也问道,“还是仅凭借物证和有目击者吗?已经判决了吗?”
  贾塞克不紧不慢地说:“那么说,我们已经有足够的目击者证明他们的犯罪事实了?”
  “这些案件之所以引起我们的注意,”主任停了一下,“就是因为连续的同样无动机的杀人案。这一点十分可疑。”
  关于案件的信息,卷宗的记录还是比较详细的:除了被当场击毙的哈佛历史系学生吉姆外,被拘捕的嫌疑人教师拉斯特纳和律师库斯尼尔,在经过药物分析和精神测试后被证明并没有服用过毒品或类似药剂,也没有表现出精神错乱的迹象;经过搜查,案发现场和他们的住所也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物品;而且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得到那两名在押犯的口供。简而言之,就是根本没有任何的线索。
  这种情况让在场的五个人一筹莫展,没有线索,如何才能找到这之中可能隐藏的问题。
  突然一个电话打破了这里沉寂的空气。主任迟疑了一下,拿起了听筒。
  “什么?”
  “……”
  “怎么会?”
  “……”
  “好吧。”
  “……”
  “好的,我马上派人过去。”
  主任放下电话,面色阴沉地对手下说:“这应该不是个好消息。疑犯自杀了。就在我们的严密监控之下。”
  “哪个疑犯?”斯柯菲尔德急切地问。
  “教师。”然后,主人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他们,说道:“那两格疑犯现在还在华盛顿警局,我要求你们立刻前往华盛顿警局调查这一事件!”
  几分钟之后,两辆黑色的轿车急速向华盛顿警局驶去。
  科纳德和斯柯菲尔德乘同一辆车,跟在贾塞克和悠兰达的车后面。科纳德一边把卷宗上的要点记录进随身的PDA中,一边和斯柯菲尔德抓紧时间分析这个奇怪的案件。
  “就好像故意让人看见作案过程似的。”斯柯菲尔德说出了自己的第一感觉。“故意的……”听起来好像有什么阴谋斯的。
  正说着,无线电里传来了前面那辆车的声音:“那么两位尊敬的先生,你们对此有何意见呢?”是贾塞克。
  斯柯菲尔德回答道:“疑犯只剩一个了,我想还是见到之后再决定下一步行动吧。”
  科纳德叹了口气,说道:“现在还没有头绪啊。
几个人之间也没有什么联系。”
  “国会山那帮老头太敏感了吧,这种案子纽约每天都发生呢几乎。”贾塞克好像对此毫不在意,“如果克林顿先生的拉链拉紧点,那华盛顿看来就是个纯洁的地方了。”
  “贾克,只有您还能觉得轻松。”悠兰达听起来有些紧张。
  斯柯菲尔德若有所思地说:“到了警局至少要先搞清案发时详细的过程。说不定这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悠兰达回应说:“我想,到了警察局,我们可以获得一些更详细的信息。”
  “贾塞克,你以前碰到过这种案子吗?”科纳德好像有些信心不足,希望能从同伴那里得到帮助。
  “我比较擅长于处理一些人口贩卖以及拐带之类的案件。杀人的侦破比较少一点。”传奇探员回答说。
  斯柯菲尔德立刻回应说:“您太过谦虚了。”
  “不不,谢谢你们得过奖,要不是有身边的好助手,我现在可能正跟耶稣叔叔喝茶呢。”那边传来了贾塞克的笑声。

9月25日,10点10分左右
  华盛顿警局。
  斯柯菲尔德向大厅服务台的警员出示了FBI的证件,并表示了我们的来意:“我们奉命前来调查教师杀人的案件。”
  通过安检门之后,一位满脸横肉的警员接待了探员们,并自我介绍说:“你们好,我是爱德华警长,我来协助你们进行调查。”然后他伸出了肥厚的手掌和四个人一一握手。
  关于这起案件,贾塞克、斯柯菲尔德和科纳德不约而同地表示要先去看看最后一位活着的嫌疑人。于是警长带着他们来到电梯前,按下了向下的箭头,然后解释说:“关押室在-1层,我们的停尸房在-3层。”
  科纳德点点头,说到:“好的,我们就先去-1层看看吧。”
  一群人来到-1楼,进行完例行的登记之后,他们想走到里面的关押室走去。
  “那个律师在15B,”警长说道,“不过我觉得他已经完全疯掉了,你们可能很难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完全疯掉了?什么时候开始的?”贾塞克对这最后一个嫌疑人抱着极大的期望,如果这里也是一无所获,也许这件案子就很难再继续下去了。
  “刚进来的时候还是正常的。”警长回答,“可是刚才医生对他进行精神测验以后,他就疯掉了。刚开始他还在威胁要告我们呢,他可是个挺成功的律师。”警长边走,边自古地说着,而四位探员则跟在后面商讨对策。
  “布罗斯先生,待会儿可能您的活要重点了。”贾塞克说道。
  “心理专家与他交涉,我们在旁听,可以躲起来不被他看见,免得他激动。好么?”悠兰达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斯柯菲尔德随即答应了下来。
  在15B的门口,警长说道:“我们可以把他提到审讯室,你们可以隔着玻璃看他,怎么样? 那样应该比较安全。”
  而心理学家却不这么认为。他说:“我要和他面谈。我不想让他太紧张。”
  警长不太愿意他们进入关押室,说道:“那也行,不过你不能进去,我可以给你拿一张椅子来。”斯柯菲尔德想了想也同意了。
  在谈话开始前,心理学家在考虑该如何同意犯进行对话,科纳德又开始在PDA上记东西,贾塞克在和悠兰达讲笑话,缓解她的紧张情绪,而警长则呆在监控室里,观察犯人的情况。
  关押室不大,里面坐着一个看起来非常疲惫的中年男子。从他的衣着,饰物看来,应该是个比较有地位的人。但是现在,他目光呆滞,双眼无神,就这样坐在椅子上,嘴里念念有词。这副样子顶多只能算是落魄,和悠兰达想象中的“疯狂”模样差远了。
  斯柯菲尔德轻轻喊了声疑犯的名字,向开始这次对话:“库斯尼尔先生?”屋里的人似乎没有听到斯柯菲尔德的声音,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墙角。
  “我是斯柯菲尔德·布罗斯,联邦调查局的,奉命接受你的案子。”心理学家直接进入主题,“我们可以谈谈吗?”他依然一动不动,脸上好像有汗水在向下淌。
  “我想,每个人做任何事都会有一定的动机的,”心理学家继续深入,“您为什么要杀掉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呢?”他好像受了什么触动,缓缓抬起头,仍旧是面无表情,看着斯柯菲尔德。
  远处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音,紧接着这里的囚犯双眼立即睁大,嘴张得大大的,面部开始痉挛,露出了恐惧之极的表情。他的脸因为恐惧而扭曲得不成样子,但仍旧一动不动地盯着心理学家。
  悠兰达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开始向那边的监控室走去,一边喊道:“警官,我想他需要医生。而且,这种状况不适合再呆在警察局了。送他去医院吧!这样,太不人道了!而且也不利于我们得到更多的信息!”
  斯柯菲尔德被疑犯这样盯着,自己也开始有些难受了,但他仍坚持,不放弃最后一丝希望:“你有什么话想说吗?库斯尼尔先生?”
  房间里的情况越来越糟,心理学家也开始感到焦急,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里面大声喊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可以一定帮助你。但是,请你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可是,那人仍旧没有说话,只是身体渐渐地扭成了一团,一动不动地瘫在椅子上。斯柯菲尔德眼看事情不妙,想要凭借蛮力弄开牢门。警长带着两名警员很快地赶了过来,帮心理学家打开了关押室的门。
  律师现在浑身僵硬,双手紧紧地抱住了椅子的扶手,除非用很大的力气,否则根本没有办法把它和椅子分开。
  贾塞克小心地靠近律师想要检查他,一边说道:“小心点比较好,几位同僚,我们说不定还没有那个餐馆女招待强壮呢。”悠兰达要求身边的一位警员立刻联系医生,这几乎就是最后的线索了。警长最后摸了一下律师的脉搏,轻轻呼出一口气。科纳德立刻明白了:“难道他也死了吗?”
  “不知道。”警长回答,“好像是心脏病发作。”
  “是突发心脏病吗?”科纳德不太相信这个事实。
  “不知道。”警长也无法给出更多的信息。
  贾塞克向周围的人喊道:“冷静点,冷静点!我和悠兰达先上去找法医,你们等着。”说着和悠兰达就离开了。
  斯柯菲尔德于是寄希望于另一个嫌疑人,对警长说:“那个教师也是这么死的吗?”
  警长说:“不是,教师用吃饭的汤勺插入了自己的颈动脉而死的。”警长说的时候脸上很难看,就好像是自己被那种方法杀死一样。
  科纳德一边听,一边将这些信息全都记录进了PDA。他知道,这些细微之处的东西,总会有它发挥作用的时候。
  心理学家继续从警长身上获取新的情报:“那么教师死之前有什么征兆没有?也没有精神不正常?突然就自杀了?”所有的答案都对我们不利。
  斯柯菲尔德忽然发现律师的手上好像有什么东西,走了过去,拿起手仔细观察起来。“左手上……似乎有字!”心理学家
道。一旁的科纳德也赶忙凑了过去,只是这用血写成的“绿色蚂蚁(green ant)”让这两人面面相觑,不知所云。
  很快贾塞克和悠兰达就带着法医回来了。他简单地检查了一下尸体,有些气愤地说道:“你们说了什么刺激他的话?这个症状是由于过度刺激所导致的心肌梗塞,他是被活活吓死的。”众人回忆了半天却并没有发现说过什么“过度刺激”的话。斯柯菲尔德又仔细搜索了一遍这间关押室,仍旧一无所获,大家在讨论之后也没有发现“绿色蚂蚁”应该如何解释,只在稍后的验尸报告中得知这血迹是疑犯自己的血液。贾塞克在尸体被抬走之前摸了摸它的脸,又嗅了嗅,似乎也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他们跟着法医来到警局-3层的解剖室。医生见我们跟来似乎不是很高兴:“好吧,尸体都在这一层。我们一会进行解剖,岩石报告会在守候拿给你们。当然,如果你们要旁观的话也无所谓。”“我们没有怀疑你们能力的意思,但是你们难道忘了每一部好莱坞大片里的FBI都是有着各种白痴举动的笨蛋么?走吧走吧。”贾塞克大笑着跟着医生们走进了解剖室。
  警局-3层的解剖室里,法医克劳德恩正在主持对律师的解剖,死者的衣物被放在了解剖台旁边的一个小箱子里。贾塞克在进这房间的时候在胸前轻轻地划了个十字。
  正当众人想着检查死者遗物的时候,克劳德恩医生忽然吃惊地喊了一声。这一声吸引了调查员们全部的注意力,只见他指着俯卧的尸体说道:“他的后背……也有这个纹身。”
  尸体背后的纹身是红色的,画的是一个扭曲的五角星,就好像是浸在水里的纸那样扭曲;五角星里里面套着一只人眼,血样腥红的眼睛。
  新的线索引起了众人的关注。而贾塞克却注意到了医生的用词:“你说也……”克劳德恩医生回答说:“我刚刚化验的那具自杀的尸体上也有这个纹身。”
  这大概就是这几起案件暗中地联系了。科纳德从包里取出相机进行拍摄工作,而贾塞克在悠兰达提醒后取出自己的口罩和手套与悠兰达一起进行察看尸体。
  他们发现,这个纹身印记虽然新,但却并不像是刚弄上去的,完全看不到颜料或者其它什么东西留下的痕迹。于是贾塞克提出把第三起案件的疑犯的尸体也拿出来,来看看是不是也有纹身。
  几分钟后,当三具尸体并排摆放在解剖室的时候,每个人心中都变得很压抑,就连空气的流动也好像发生了变化。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围绕在屋里的几个人身上,使人不寒而栗。
  贾塞克走到学生的尸体旁,将尸体翻了个身。悠兰达害怕地退后了一步,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科纳德猜测这具尸体背后一定也有那个奇怪的纹身。尸体的衣服被剥开了,诅咒一般的血色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这些人,仿佛在挑选下一个将被附身的躯壳。
  悠兰达借口找警长有事情,想要离开这个房间。可贾塞克却希望能检查完三具遇害者的尸体之后再离开。虽然只是个简单的要求,可是却在这诡异的环境里变得泛出些血腥的味道来。
  科纳德猜测在三个受害人身上会不会存在和三个行凶人一样的印记,他们之间的共同印记。可是事实却令人感到失望。三个受害人身上并没有相似的纹身或者图案。贾塞克忽然开了个玩笑,说:“我忽然很想看看那个推车的是不是也有纹身了……”悠兰达实在受不了这里压抑的氛围,独自退了出去,然后传来了轻微的呕吐声。贾塞克耸耸肩,为悠兰达开脱道:“别怪她,她似乎真的有洁癖。”
  克劳德恩医生也累了,他随手把刀扔进了旁边盛工具的盘子里,发出一声叮当的清脆响声。屋里现在也没什么好看的了,贾塞克再也忍受不了这里的气味,于是三个人走出了解剖室。
  刚一出来,就看到走廊里两个人正纠缠在一起——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家伙卡住了悠兰达的脖子,要置她于死地。贾塞克见状立刻拔出枪来,不过悠兰达自己就把这个家伙摆平了。只见她猛地一个过肩摔,将那人摔翻在地,三位男士立刻冲上去,将那人制服,斯柯菲尔德把那个家伙铐了起来。一切安顿下来,探员们才发现他竟然是刚才搬运尸体的米歇尔警员。
  就好像是眼睛的诅咒。
  爱德华警长带着两名警员闻声冲了过来。他十分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状况,说道:“上帝啊……这世界怎么了!”法医克劳德恩先生也对眼前的景象吓坏了:“米切尔在这里工作五年了,不可能!”但是事实就是如此。警长说完话,就让手下人押着米歇尔向楼上的审问室走去。
  贾塞克关切地问悠兰达,说道:“没事吧?在这先看看你的伤吧。”“我有点猜测,先审问完他再说吧。我没事。”悠兰达轻声拒绝了,接着她转向警长说道:“警官,我们换个地方吧?”她跨过刚才留在地上的东西向前走去。
  在他们行进的路上,米切尔忽然疯狂的撞开了旁边的警察,并且抽出了另一位警察的手枪,举起枪对准悠兰达射击。斯柯菲尔德大喊一声提醒悠兰达注意,她的反应也十分迅速,立刻拔枪向米歇尔的手射击。
  电光火石之间,贾塞克向旁边迈出了一步,心中暗暗说了句“白痴”。几声枪声过后,米歇尔被命中头部,当场死亡。几个人立在当场,安静极了。
  悠兰达转过身,扯着身后发抖的法医的衣领嚷道:“医生!快看一下贾克!”
  贾塞克跨了一步,正好挡在了米切尔的枪口上,而本应射向悠兰达的子弹,也就停在了他的心脏。
  “呼,还好。”贾塞克叹了口气,“以前演过这样的场景……”
  “医生,”悠兰达带着哭腔喊道,“快点做些什么!”
  在场的人一下子都慌了手脚,科纳德站在一边,显得得无所适从;克劳德恩医生机械的用双手捂住贾塞克的胸口,可是暗红色的血液仍旧不停地从之间慢慢涌出。
  悠兰达扔下背包,取出了一大卷绷带。她一把推开医生,跪在了贾塞克的身边,一遍又一遍地包扎着他的伤口。可是贾塞克的气息还是一点点远离。
  “你看,‘传奇’……是应该…………这样倒……下……的……”他临走之前还不忘再开个玩笑。“悠兰达……你是个好助手……Farewell……”
  看着血慢慢地沿着走廊,向着远处流淌,慢慢地,慢慢地。然而那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贾塞克死了。在看不到的光里,缓缓地,“传奇”离开了……
  悠兰达从他的口袋里取出了贾克随身带着的打火机,盯着看了看,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科纳德轻轻叹了口气,重又回到了现实中。斯柯菲尔德此时已经撕开了米歇尔的上衣,正如预料之中的,他的背上也出现了眼睛的纹身,只不过非常的新,好像是刚刚才弄上去的。
  “滴滴滴滴”有人的电话响了。是斯柯菲尔德的,他接通了电话。
  “长官?”
  “我们遇到麻烦了。”
  “是贾克……”
  “他死了……”
  “第四个行凶者出现了。”
  “贾克为了救悠兰达。”
  “那么……好的……”
  “是,长官。”
  “好的,我们会配合他的。”斯柯菲尔德挂断了电话。
  “或许还会有一个人身上会出现这种印记。”科纳德又开始猜测了。
  悠兰达退到墙边,看到一只铁皮垃圾桶,忽然想起了什么。她走了过去,好像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怒,一脚把它踢翻。垃圾桶里的东西撒了一地,一块三角铁令人意外地响着丁丁当当声滑了出来。科纳德被这声音吸引,凑了过去;而悠兰达则警告他不要碰那玩意,自己动手把这个东西装进了证物袋。
  “头说会有一名新的探员来支援我们。”斯柯菲尔德向大家宣布了刚才电话的内容,“他叫做克里斯蒂亚诺·汤普森(Cristiano Thompson)。”
  他话还没说完,就注意到悠兰达和科纳德关心起垃圾桶里掉出的一块普通三角铁:“那个脏兮兮的三角铁是什么?”
  悠兰达不高兴地回答说:“好吧,你指望这里有什么可爱的东西呢?刚才贾克的手指似乎指着这里,然后我们就找到了这个。”
  仔细观察一番,这只不过是块普通的三角铁,任何让那三个人觉得可疑的东西都没有。斯柯菲尔德揶揄地说道:“我猜垃圾堆里一般什么都有……”科纳德突然想到垃圾桶的旁边,刚才,好像站着爱德华警长。
  探员们准备离开了,警局已经开始收拾这里的残局,一名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科纳德的面前,亮出自己的证件,说道:“你们好,我是克里斯蒂亚诺,是来协助你们调查的。”
  一番寒暄和自我介绍之后,克里斯蒂亚诺问道:“有什么新发现吗?”
  “这是第四个。”科纳德说得很简单。
  “有相同的杀人动机?”克里斯蒂亚诺回应。
  “看起来并没有动机,但是……”科纳德停了下来。他看了看悠兰达,接着说道:“我们还是回总部再继续讨论吧。别忘了复制一份会面情况的录像带。”
  
9月25日,12点30分左右
  FBI总部的一间办公室里。
  “先生们,我想说一下我的感觉。”悠兰达说道,“你们在那六具尸体会合的时候难道没有觉得难受么?”他看了看Cornaad和斯柯菲尔德,接着说道:“我是不怕死人的,但是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不是气味……”
  斯柯菲尔德打断了悠兰达:“我一向不信这些的,小姐。”
  “我不想拿这个来吓唬人。但是我们不应忽略。”悠兰达不理会斯柯菲尔德,“米歇尔的疯狂太突然了,加上三个杀人者本来就缺少动机和毫无关联,甚至让我怀疑这种疯狂是传染的。”科纳德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悠兰达环视了一圈,继续描述自己的感觉:“这是一种被控制,被吸引的感觉。我想逃脱,所以我急着离开那里。我甚至想检查一下自己的背后有没有那种纹身。”
  “被控制?”这个提法引起了科纳德的注意。
  “也许这来自于我的猜想。”悠兰达解释说,“这种疯狂是传染的,通过某种神秘的途径。”
克里斯蒂亚诺觉得自己被忽视了,于是提高了嗓门,说道:“各位请停一下,听一下我的了解的一些信息。”
  那三个人停下来看着克里斯蒂亚诺。他接着说:“我最近一直在调查一个邪教“拜龙教,我觉得这件案和他们有关。据说他们可以用巫术控制一个根本不可能作案的人来进行作案,但是必须要经过一些某些条件来激发。”
  “条件?比如说什么?”悠兰达问道,“他们有什么目的?你从哪里得到这些资料的?”
  “是我最近通过线人的消息和我的一些调查研究得出的结论。”克里斯蒂亚诺回答说,“我认为激发提前条件因该是某种图像,某种声音……”
  “对了,会不会那三个人作案前也是受到什么刺激?”科纳德听了半天,终于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了,“比如,三角铁的声音?”
  这个想法令悠兰达和斯柯菲尔德大吃一惊。
  “如果可以知道他们都曾听过,那就可以确定这就是激发条件。”克里斯蒂亚诺觉得这是个可行的推理。
  心理学家看了看科纳德,科纳德又看了看悠兰达。她从背包里拿出那个证据袋放在他们面前。里面是那个三角铁。
  “这个大概就在垃圾筒的最上面吧?”科纳德觉得自己找到了整个事件的钥匙了。
  “不,在垃圾桶里面。”悠兰达回答,这又使她想起了贾塞克离开的一幕。她耳边好像又响起了贾塞克的声音,在气氛最沉闷的时候扔出一个笑话。“不,我不确定。我想贾克,他也许看到了什么。”
  “警长……”斯柯菲尔德自言自语道,“会吗?”
  “我想起来,法医的刀!”科纳德高声喊道,“当的一声被扔到了盘子里!这就是信号!”
  “那么三角铁是为谁准备得呢?”悠兰达想要反驳。
  “或者那是备用手段。”科纳德回答说。“那个教师也许是因为勺子敲到了碗。”
  “米歇的为什么两次的攻击目标都是我?”悠兰达问道。
  “也许并没有特定目标,”科纳德有些兴奋,“只不过你离它最近而已。”
  悠兰达轻轻地说了声:“也许吧。但他们……都死了……”
  “也许你们想看一下他们关押时候的录像?”悠兰达忽然说道,“我和……贾克,复制的。”
  录像带上分别是教师和律师发疯死掉之前的影像。律师的那段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大家注意到,律师吓死时,悠兰达和贾克两人持枪正往监控室走去;教师那段,他们看到疑犯在一个人吃饭的时候,突然开始发狂然后用手中的勺子插进了自己的咽喉,前后也并没有什么人来找过他。只可惜录像带上没有声音,无法验证科纳德的关于声音的猜想。
  “也许,真的是勺子碰到碗?”悠兰达带着怀疑的语气,暂时认可了这个猜测,“那么律师,因为什么呢?我们到监控室的时候,发现椅子倒了,金属的椅子,我听到这声音才奔过去的。”她沉吟了几秒钟:“金属的椅子……”
  “那么,这个声音会不会就是那个信号?”科纳德觉得自己距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心理学家又在一遍一遍地回忆当时的情景,最后终于开口了:“很有可能。”其他人都看着他,等待后面的推论。“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有人明显的撒谎了。”斯柯菲尔德说道:“可是刚才医生对他进行精神测验以后,他就疯掉了。这是警长告诉我们的。”
  克里斯蒂亚诺当即决定立刻逮捕爱德华警长。虽然科纳德还有些犹豫,悠
达和斯柯菲尔德觉得有些匆忙,但是他们行动了。

9月25日,下午2点12分左右。
  一扇漂亮的门被一只靴子粗鲁地揣开了,全副武装的FBI SWAT小分队冲进了爱德华警长的家中,并将其抓捕。他们还在他家中搜查出大量怀疑为邪教有关的资料、书籍;同时,还在他家中发现了将于近日参加重要国际会议的参议员马克的家庭住址。经证实,爱德华涉嫌利用他人实施蓄意谋杀,而且与邪教拜龙教有关。

  几天之后,参与此次案件调查的几位探员们受到了上级的嘉奖,因公殉职的贾塞克·奥斯塔斯泽斯基也获得了烈士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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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异的旅程 十七

Posted by Brian 于 2006/02/09

二十三 战斗

随着对方身后的闸门猛然关上,我和珞尔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每一个人都想出去,但是是横着还是竖着出去这个问题却无需考虑。

我们站在竞技场的中央,就这么对峙着,没有人说话,平衡一旦被打破,就再也找不回来了。突然,珞尔左手提起裙角,猛地朝她面前那个大个子冲了过去。她身形一闪,假意露出一个破绽。那个家伙果然上当,举起斧子就砍了下去。此时珞尔侧回身子,趁他无法收回攻势的时候向他的脖颈刺去,只可惜力道不够,不能一击制敌。这回我才缓过神来,提起剑也加入了战斗,我们要一起离开这里,她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两个人。

那两个家伙抡圆了斧子,开始朝面前的敌人疯狂地挥舞。他们毫不在乎进攻的招式和章法,只要能击倒敌人就是胜利。我们手中的细剑根本无法招架这样狂怒的攻击,我们只能依靠灵活的身体和脚步不停地躲闪,寻找反击的机会。只是这样的机会并不多,被斧子划一下可比蚊子叮一口疼多了,几个回合下来,我们身上也多了好些口子。

我们在不停地后退,可我们始终没有机会。我尽量把珞尔挡在身后,这样他们不会轻易就击中她。但我们的背后很快就只剩下了栏杆,而那两个家伙突然同时发起了攻击,我正站在他们之间,要不是我运气好躲了过去,我一定立刻就会被大卸八块。

珞尔又挥起了剑,剑锋犀利地向大个子那边冲去。我看准机会,想要委身后退,和珞尔先合力干掉一个,那样剩下的一个也就好对付了。只是刚退了一步,我突然感到腹部一阵剧痛,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下来,仿佛看见死亡已经张开了双翅,准备拥我入怀。可是,渥利达玛拉保佑,他大概想再多看一眼我的表演。砸中我的只是斧面,而不是斧刃。我坚持站住,看准要害,朝被珞尔牵制住的家伙刺了一剑,他立刻就倒在了我们的面前。

现在我们二对一,我甩掉剑上的血迹,一鼓作气要取得角斗的胜利。

场内立刻变得喧嚣起来,观众们开始疯狂的呐喊起来。这呐喊,既不是给我们的,也不是给我们对面的勇士,而是献给那些鲜血,被杀死的角斗士的鲜血。

血还在流,战斗还要继续。

同伴的倒下也许给了我们的对手极大的打击。他的动作似乎慢了下来,招式里也多了些迟疑和不决。

或许这是个好时机,我们可以说服他,一起逃出这个鲜血铸成的牢狱。

 “你们愿意这种没意义的生活吗?”珞尔突然低声问到,“你们难道不想要自由?难道你们就愿意为这种无意义的事情白白浪费自己的生命?”

我似乎从我们的对手眼中看到一丝悲伤的光芒,只是这光芒并没有持续多久。他仍旧用力挥舞着他的巨斧,步步紧逼。

“你们用生命去交换,却什么也得不到,不是么?”珞尔,“听着,我也许能够试一试。虽然不一定成功,但很多事情不去踏出第一步,就什么也做不到。你们有能力,而且很强大,强大到连自己都看不清。”

如果真的能说服他们,那么我们逃出这里的希望就会更多一分。

我一边闪躲着他的攻势,一边继续说服他:“你难道真的原意一辈子在这里呆下去吗?每天过着刀口上添血的日子?”

我小心地躲开他的攻击。“你难道不想像以前那样自由的生活吗!”

“也许我们能想办法从这种生活中解脱出去!”他的这一斧大失水准。

“听着,一起逃出去得到自由,或者你死我活,你要选那个?用行动证明把。”珞尔又狠狠地在他的肩头刺了一剑,引得周围一片惊叹声。

“我们一定可以活着离开这里的,还有你的角斗士朋友们一起。”我又拨开他的一次攻击,“让那些贵族见鬼去吧!”

我们在等待他的回答。这一刻,只有寂静,甚至连心跳声也听不到。

我们的对手向洛尔又挥出了一斧。洛尔的胸口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鲜血从伤口中不断地涌出,她靠在竞技场的立柱上,缓缓地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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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缺的预言 番外 by Seraphina Buchwald

Posted by Brian 于 2005/09/17

这个是作为《奇异的旅程》补充番外。因为那一段我实在不会写,于是请Sera代劳。
这段文字载于龙堡,于是贴出链接:

http://www.cndkc.net/bbs_en/index.php?showtopic=18238&st=40

残章——残缺预言团短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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